只听得极细微的几声“咔哒”轻响,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红纱袖口竟从侧边整齐分开。

        她如游鱼般将那一截藕臂从袖管中滑出,毫无阻碍地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

        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沈拙只觉得眼前晃过一片白光,呼吸一滞,连忙转过身去面壁,嘴里无声地念起了清心咒。

        “假正经。”

        花漓轻哼一声,钻进了被窝。她是真的累了,这几日被这木头拖着赶路,骨头都要散架。没过多久,床帐内便传来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沈拙盘腿坐在椅子上,试图入定。然而,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身后传来的幽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野花,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还有那偶尔翻身时被褥摩擦的沙沙声,都在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夜深人静,窗外的风声渐歇。

        手腕上的千机锁再次发出了那种细微的齿轮咬合声,比之前更频繁了一些,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被沈拙当作了错觉。

        终于,困意袭来,沈拙进入了半梦半醒的入定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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