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指望这块木头现在就开窍,比让他学会绣花还难。

        但这木头愿意背着她,愿意为了一个荒唐的夜晚负责,这本身……就已经很难得了。

        “笨蛋。”

        花漓低骂了一声,却收紧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

        山路颠簸。

        为了保持平衡,沈拙托着她大腿的手掌偶尔会不可避免地向上滑一点。

        每一次触碰,都让花漓身子微微一颤。

        那种感觉很微妙。

        昨晚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此刻被他那双粗糙宽厚的大手托着,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让她小腹深处又泛起一丝熟悉的酥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调戏,而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这个少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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