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拙背对着潭水,面色僵硬:“不可。此处……乃是野外。”
“野外怎么了?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你还有谁?”花漓晃了晃手腕上的炼子,银铃般的脆响在空谷中回荡。
她眼珠一转,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酸楚,换上了一副惯用的媚态。
她忽然凑近了沈拙,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香风:“还是说,怕自己把持不住?你们沧岚山的人,嘴上全是仁义道德,心里怕是早就把我想了一百遍了吧?”
沈拙眉头微皱,后退半步,眼神清明:“花漓,请自重。”
这句“自重”像是一根刺,扎破了花漓的伪装,也激起了她更加激烈的反弹。
“自重?”花漓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弄,声音尖锐,“沈拙,你装什么正人君子?昨晚顶着我不放的是谁?现在装瞎子?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不过是些敢做不敢当的伪君子。想看就看啊,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解衣带,眼神挑衅,彷佛在等着看他露出丑陋的真面目。
看吧,露出你的獠牙吧。只要你堕落了,我们就是同一类人,我就不用再害怕失去你了。
然而,沈拙没有躲,也没有露出她预想中的羞愤或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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