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雕花窗棂紧闭,将山脚下那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风声隔绝在外。

        屋内,一豆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绛红色的罗帐上,交叠缠绵,分不清彼此。

        沈拙的手在抖。

        虽然刚才那一吻气势如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但真到了这宽衣解带的关口,他那身为“正人君子”的羞涩与笨拙又冒了出来。

        他的手指搭在花漓腰侧的系带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解了几次都没解开那个复杂的如意结。

        “笨死了。”

        花漓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未褪的情欲。

        她没有推开他,而是复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她带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勾。

        “滑——”

        衣带松开,红裙如花瓣般层层剥落,堆叠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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