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放任了自己的行为,而周行雪也越来越像她的一条狗,招招手她就会过来,烦了就让她滚。
她也只会言听计从,不会有任何不满。
所以,她打算放一放,晾周行雪一段时间。
她要去找姜馥颖。
考完试,就放假了,但姜馥颖没有回来。当时朝圣的教堂靠近阿婆家,于是姜馥颖直接回了趟老家,并打算一直住到假期结束。
很无情地只是通知了姜早一下,让她自己坐车过来。
这种隐隐的失控感让姜早不敢耽搁,在收到消息不久后就赶了回去。
到家时,姜馥颖正在院子里念经。
姜早过去趴在她腿边。姜馥颖睁开眼,摸了摸她的头发,叹了一声:“早早,妈妈对不起你。”
姜早抬眼盯着她,不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只道:“妈妈,别这样想,你没有对不起我。”
姜馥颖沉浸在自己思绪里,说起当年的事,说她当时并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所以把她丢给了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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