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隐约的排斥吗?她能应对。

        与别人相反,在姜馥颖面前,她好像变成了那条狗,任何的情绪变化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姜馥颖要是心情好,她便恃宠而骄,什么事都敢做;要是心情不好,她便摇摇尾巴讨好她,当个贴心的乖女儿。

        这些她都甘之如饴,毕竟她们是母女。而且,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过来的,不是吗?

        姜早躺在床上,只穿了件吊带,双腿完全裸露在被子里。她后背抵着姜馥颖,感受着她传来的温度,手指插进穴里自慰。

        喘息声只是轻微地克制,姜馥颖要是没睡着,肯定能清楚地听到。

        姜早一边小声叫着她,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送自己到达了高潮。

        姜馥颖没有任何动静。她缓缓平复呼吸,闭目养神。

        没多久,姜馥颖安静地下床,离开了房间。姜早轻声跟上。姜馥颖跪在了神像前,开始念经。

        姜早无声地凝视着她,估摸着她念完一轮,赤脚走到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问:“妈妈,你也想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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