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阁楼的小窗斜射进来,清辉皎洁。
看月亮的高度,其实还没有很晚。
对她而言,这远不是平时结束劳作、真正准备就寝的时间,只能算一次中途的短暂清醒。
一种与往日不同的寂静笼罩着酒馆。
楼下没有碗碟碰撞声,没有科林擦拭柜台的水声,也没有醉汉模糊的嘟囔。
只有一种……沉滞的、像被厚木板闷住的寂静。
她轻轻推开房门,想去后院的茅房。月光将走廊照得半明半暗。
经过二楼那间属于英格丽德的房间时,她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一种低沉的呻吟,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阿利娅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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