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很好。”

        声音出口的瞬间,林静语才惊觉有多勉强。

        细若蚊鸣,裹着宿醉后的沙哑,更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虚。

        她在撒谎,对着这个她最信任的人,撒了一个注定无法圆场的谎。

        她的手指下意识抓紧身下的床单,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股熟悉的逃离冲动再度涌上心头,她想逃,想彻底消失,想从未从这场难堪的晨光里醒来。

        可昨夜是酒精夺走了她的理智,此刻却要她用清醒的头脑,承受所有的罪恶感。

        空气中飘散着昨夜残留的气息,每一缕都在提醒她亲手导演的闹剧——掐出的痕迹、撕乱的衣物、刻意制造的混乱,每一处都是她自欺欺人的证明。

        而现在,这场戏的两位主角,被迫在晨光里直面彼此。

        林静语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不敢睁眼,怕一旦对上沈听澜的目光,所有伪装便会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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