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的道歉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所有可耻的谎言。
黑暗中她咬牙掐自己的模样,与此刻他郑重的承诺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让她几欲窒息的讽刺画面。
她想睁眼,想直面他,想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可话到嘴边,却被谎言如毒藤般缠住喉咙:“不、不用负责的。”
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裹着重鼻音与难以掩饰的颤抖。这副模样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急切否认,越暴露了她心底的慌乱与心虚。
林静语清楚自己此刻有多可悲。
明明是自导自演的独角戏,却要装作无辜的受害者,这份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选择用谎言逃避,更恨此刻连谎言都编织得如此拙劣。
空气里的沉默令人窒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沈听澜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道视线带着审视的温度,让她浑身发烫。
脖颈上的假痕迹仿佛在灼烧她的皮肤,时刻提醒着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正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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