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的手指颤抖着,摸到战衣侧面的拉链。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堆在她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冷空气中,只有脖颈上的项圈和脚上的镣铐还戴着。
皮肤暴露的瞬间,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是冷的——这里的温度至少有二十度——是恐惧。
唐峰转过身,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赤裸的身体。
那些痕迹在工业灯光的直射下无比清晰:胸口和腰腹的旧伤已经变成淡紫色的淤痕,像某种扭曲的地图;左肩的撕裂伤还在渗血,缝合线像蜈蚣般爬在肌肤上;大腿内侧有密集的红点和擦伤,是之前跪爬训练时留下的;小穴和后庭的入口微微红肿,能看见细微的撕裂痕迹……
一具被反复使用、反复损伤、反复修复的身体。
“走到那个红叉中间。”唐峰指了指地面,“手脚伸进链条末端的环里。”
林雅低头,看着那些粗糙的金属环。边缘的毛刺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她的声音嘶哑,“那个环……会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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