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瓶倒也不是生来就做这皮肉生意的。

        原来她本是苏州人士,父亲是个小绸缎商人,也算薄有家资。

        只因宣和二年,江南大水,淹了家宅田产,父母亦在水中丧命。

        她与玉箫伶仃孤苦,沿路乞讨,行至扬州,不想被歹人拐了,辗转卖到这东京开封府的“醉春楼”来。

        那楼里的鸨儿,人唤“赛唐婆”,见姐妹二人有几分姿色,便着力调教。

        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是本分,那床笫间的功夫更是重中之重。

        尤其这银瓶,生得一张樱桃小口,口舌又巧,赛唐婆便秘授她几般口上绝活,名唤“舌灿莲花”、“倒卷珠帘”、“深喉锁龙”,言说此技能固上客、揽新客,乃是第一等的媚术。

        银瓶年纪虽小,却不敢不学,日日用那黄瓜茄子之物练习,也算粗通了门径。

        赵三郎本在揉弄玉箫的奶子,见状也停了手,探头过来看,口中“啧啧”称奇道:“言之兄,怪不得扭扭捏捏,俗话说真人不露相,你这本钱,可比哥哥我的要雄厚多了。”玉箫也凑过来看,见了那肉棒的尺寸,也是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银瓶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只觉得那根东西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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