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想法蔓延我整个脑袋。她是嫌弃我吗?但每天她抱着我说爱我,又像是毫无芥蒂。

        崔令仪的指尖划过我脊背,拉着那两根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感受她皮肤与我相触的温度,颤栗的欲望叫嚣着,被隐秘的伤心拉扯。

        “好了眠眠。设计衣服的人怎么想的?靠一个人根本没法穿呢。”她离开了我的身体。

        难以言喻的悲伤覆盖我,趁其不备我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背上。

        她披着薄纱外套,我没办法接触到她的肌肤,挣扎着想要解开外套,视线先模糊了。

        她连忙转身,捧起我的脸哄我:“怎么啦眠眠?怎么哭了?我在呢,不哭不哭。”

        温柔的声音安抚不了我,我把她压在墙上,胡乱扯掉外套,扒开挂在她肩头的肩带,死命将她的衣服向下拉。

        饱满的乳房露出来,曲线优美,我埋头上去,开始吻,而后变成舔。

        崔令仪弄不清我抽了什么疯,手虚虚扶在我后脑勺,被迫承受。

        我含住她被挑逗得发硬的乳尖,拼了命地吮吸啃啮,终于听见她乱了呼吸,喘得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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