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是面对面在打牌,我一到她身边来,牌摊在桌上,被她尽收眼底。
“你干嘛煞风景。”说着说着我也笑了,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应该是被崔令仪传染了。
她的笑容很快就把持不住了。除了那一把,后面她一直在输,一局都没赢过。
看到她眉头紧皱,我排除掉她放水的可能性,大概是纯菜。
“原来玩游戏是你的弱点啊?”不管她气得磨牙,我自顾自赢到手软。
随后我马上发现她的第二个弱点:她酒量很差。
不出一个小时,她的脸爬满红晕,眼神越来越迷离。
怪不得除了邀请我品酒那次她喝了半杯,我从没见过她喝酒,原来是个三杯倒。
趁她还有点清醒,我带她去洗漱,喝完醒酒药,她立刻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崔令仪平躺着,头发挡住半边脸,我帮她理顺放在身侧,仔细端详她的脸。
睫毛在她眼下投出阴影,我看得入迷,竟然一根根细数她有多少睫毛。可惜没数出来,目光总是被鼻尖的小痣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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