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女鬼啦,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像精神病……”

        “做春梦不算出轨的,宝贝儿。”她不信。

        我于是原原本本和她讲了捉奸的经过,她面色凝重起来。

        “我不是一早就给了你大师的电话吗?没打过?”她声音都拔高了,我缩在一边不答话。

        “你别跟我说你心底有点爱那只鬼,舍不得了?”她眼睛一眨不眨注视我,皱眉震惊,“真是啊?”

        “那你现在的女友?”

        “她是人,我和你说过的都是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俩长得一样。”

        “你确定是人?”

        “是的,有影子,会喘气,身体是热的,性格也和女鬼不一样。”

        郑玉亭还是半信半疑,下午分别前,她逼着我拨通了大师的电话。

        “对,大概率是人,按你说的程度不太可能是鬼。”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在运动,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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