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镜子面前被凝视着打开自己,也能有感觉到有水流出。

        不想再面对这难堪的局面,手指粗暴地按上花蕊,指尖滑腻不堪,很轻易压着那一点来来回回,带来的感觉与她玩弄我时完全不同。

        余光一瞥发现崔令仪正盯着我的指尖,诡异的快乐从心头扩散,与下体传来的快感混合,我哼唧着喘息着,却绝望地发现不够。

        在经历过那么多次性爱之后,这样的尺度和刺激完全无法令我攀上顶峰。

        我开始有点着急,手下动作越来越重,甚至感到了愉悦中夹杂着一些痛楚。

        “眠眠,轻一点儿,不要着急。”温柔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还不都是因为她,罪魁祸首的温暖劝慰激起了我的叛逆,我的手指摸到缝隙之中那个狭小洞口,毫无直接向里面插入。

        我第一次发现穴道是这么紧,根本进不去。可我不想停下,仿佛停下便是在崔令仪面前认输了。

        强行的进入没有带来什么快感,因为痛,我的泪水簌簌沿着脸颊淌下来,那张脸扭曲起来让我陌生。

        “停下。”崔令仪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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