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依旧端庄,依旧冷淡,只是唇角的弧度不见了,紧紧抿成一条笔直的线。
赵云深死了。
她的丈夫,那个曾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私下里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就这么死了。
秦念霜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里层的抽屉。
抽屉里叠着一件旧军装外套,深灰色的料子早已褪色,肩章还在。
这是父亲的旧物,祖父临终前特意让裁缝改小了给她,只说了一句话……
【若遇难关,便穿上。】
她将外套披在身上。
宽阔的肩线让她的身形显得愈发单薄,却无端添了几分冷硬的气势。
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
赵云深又是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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