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钱夹、钥匙,还有一副眼镜……镜片碎了一半,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她的手指在袋中停住。
那是一条女人的丝袜,肉色,很薄,还残留着微弱的体温。
警察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更加迟疑:【赵先生……出事时,车子停在路边。他当时……衣着不整。】
秦念霜抬起头,看向他。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你这话是何意?】
警察额头渗出细汗:【就是……裤子没穿好。同车的那位女士,身上披着您丈夫的外套,她……活下来了。】
秦念霜听懂了。
她的丈夫,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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