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嘻嘻坏笑着说:“怎么啦?要不我现在给你看看?”
她红着脸:“呸!”
……
于是就这样,我们结束了与世隔绝的禾木村生活。
红尘里的归隐,总归是短暂的。
芮说没有换洗衣服了;而我也得回上海——毕竟跟静承诺了要早点回去的。
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先回到了乌鲁木齐,因为芮等不及要买新衣服。
……
乌鲁木齐的一月,美美友好购物中心里的暖气开得极足,和门外零下十来度的严寒像是两个世界。
我跟在芮的身后,手里已经拎了两个购物袋——她已经买了一双板鞋和一条瑜伽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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