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通了。
芮不是个死的“珍宝”,她有自己的骄傲和洁癖。
如果我只是守着她,那叫“占有”;但如果我能命令她放下那份只对我展现的尊严,去伺候另外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男人,那才叫真正的“掌控”,那才叫真正的“奴性”。
与其说,这是在践踏梁的自尊,不如说,这是在调教芮——她自己也感知到了,这淫荡混乱的选择背后,其实是她在做最终的选择。
而她,应该也喜欢这样的选择——与其是说选择给梁口,不如说是选择无条件地服从我。
芮和梁啊……
我还记得他俩第一次站在脱口秀舞台上互怼的场景;观众们高呼着他俩的颜值很配——而此刻,这对“很配”的金童玉女,几乎是双双跪在我的胯下!
金童乞求着我;而玉女将是我的施舍。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暴君,心理上的快感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让我浑身燥热得发烫。
我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芮,迎着她那双写满兴奋和顺从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芮看到我点头,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那是种兴奋到极致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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