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样子,我又想着:现在怀月因为我很痛苦,不能再拖了。
只要让她接受那些,她就不会感到痛苦。
长痛不如短痛。
而怀月确实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在她生日到来的这段时间,她偶有进房进行那种事情的时候。一个周三的晚上。我们刚吃完晚饭,她突然站起身,脸颊通红。
“林洛…”她小声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想…”
“嗯?”我看着她。
“我想…去房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做…做那个…”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好。”我温柔地笑了,“去吧,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安心地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嗯…”她点点头,快步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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