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习惯来了。
大约一个月后,那锁的异物感不再那么刺眼,取而代之的是肌肉记忆——戴锁时,后穴一碰就流水,前列腺敏感度被放大,那种无法勃起的束缚成了条件反射。
出门时,锁笼的重量让我走路时下身隐隐胀痛,却不再那么抗拒,反而有种奇妙的安心:这是老婆的标志,我在顺从老公。
晚上被操时,那干高潮的快感虽空虚,却持久而密集,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让我腿软得站不住:“老公……老婆习惯锁了……操深点……”
叶也一样,她戴锁时会低语:“老公……老婆的鸡鸡被锁着……但前列腺好麻……”
心理上,我们从痛苦转为默认,那不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默契的接受——锁是游戏的一部分,我们在为彼此的征服而变。
激素作用下,下面在平时也变小了。
那变化缓慢却明显,原本半硬时还有点规模,现在软掉后小巧得像女孩的阴蒂,戴锁时笼子更松,那种“缩小”的感觉让我们心理上更接受:我们真的在变女孩,无能不再是羞辱,而是事实。
那肌肉记忆和内心接受,让我们开始喜欢这种感觉——戴锁时,那无法勃起的束缚像一种解脱,不用再争主导,只需顺从被操,那前列腺的快感纯净而强烈,像在飞。
面对老公的“羞辱”,反应也转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