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的伤也渐渐痊愈,肩膀留下一道疤。他每天推着艾晴去康复中心,陪她做那些单调而痛苦的训练。

        艾素兰想请护工,艾晴拒绝了,大抵是不喜欢和外人接触,她自从腿受伤后就这样了。

        她有些孤僻,或许早就有,只是那份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更冷了。

        出院后的日子,像被拉长的慢板,安静,却带着隐秘的张力。

        艾晴拒绝了护工,也拒绝了艾素兰过多地介入。

        她习惯了一个人处理一切:轮椅转得极稳,手臂力量练得比从前更强。

        每天康复回来,她会自己洗澡,自己换衣服,动作缓慢却从不求助。

        槐诗想帮忙,她只淡淡一句:“不用。”

        但槐诗还是每天推她去康复中心,陪她做完所有项目,再推她回家。

        路上他们很少说话,偶尔聊几句曲子,或者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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