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死,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外面走廊昏暗的应急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个高挑纤细的剪影。
深蓝紫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夜幕。
来人没有立刻进来,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半开的门边,如同融入了月影的金色瞳孔,在昏暗中静静地、锐利地扫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那目光穿透了黑暗,精准地捕捉到床上——她那迷糊的妹妹像一只找到热源栖息地的无尾熊,毫无间隙地贴合着、环抱着那个此刻肢体僵硬如木石的男人。
男人手臂以一种近乎僵直的尴尬姿势微微举起,不敢落下,侧脸在月光的勾勒下写满了极度的错愕、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武藏静立着,黄金色的眼瞳在昏暗中像是两簇幽冷的火焰,在暮色中静静燃烧。
她的视线从信浓紧贴着指挥官的胳膊,移到他那不敢动弹的僵硬姿态,最后落在他脸上。
那份纯粹的错愕和无措,不像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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