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熟悉的墙面在立香闪烁的眼眸之中不断扩大,明明还未真的贴近,但恐惧所带来的影响便已经让立香本能的觉得那份冰冷的感觉贴透了自己的肌肤。

        不可以就这么投降,5cm……德拉科只是喜欢吓唬人罢了,4cm……只要…:只要嘴硬一点……3cm……等一下……她不会真要这样来吧……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颤抖着,蜷缩着,立香毫无掩饰的反应已经宣告了这场简单博弈的胜者到底是谁,只要在此刻温柔的放下立香,用柔和的吻安抚她的心灵,想必哪怕是德拉科一会提出想要她亲吻自己的菊蕾,此刻被吓得有些晕乎乎的立香都会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切的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再在清醒过来的之后的两三秒内因为自己答应的东西变得满脸羞红。

        可遗憾的是,德拉科虽然确实很想看立香亲吻自己菊蕾会变成一副怎样淫乱的样子,但她却不满足于用一次天赐的良机,去换取这样的服务,或者说——凭什么,我不能拥有她的一切呢?

        “只剩下一点点了哦~来吧~只要说出那句话,就可以停下来哦,不然的话~”

        贴着立香通红的耳朵,德拉科一边轻舔着那诱人的耳垂,一边用满是暧昧的声音提醒着立香,她时间已然不多的事实。

        是满盆钵满,还是满盘皆输,留给赌徒的选项从来都是看似平等的二者,但实际永远只是固定的一者,此刻的满盆钵满只是为了铺垫之后的满盘皆输,而此刻的满盘皆输,则是为了阻断日后的满盆钵满,从最开始,加入赌桌的人,就没有选择的资格,毕竟控制开关的人,永远只会是庄家。

        “知道啦知道啦??!对不起??!求你了,先把我放下来,之后要怎么折腾我都行,但至少现在……唔??……”

        在最后的些许距离,就连自己的鼻息都已经将将能当即顺着冰冷的墙壁回弹至自己脸蛋之上的瞬间,清楚着自己今天已经免不了一顿折腾的立香终于彻底死心,对着德拉科连忙说出了象征投降的宣言。

        只不过,情急之下慌不择言的立香明显没能意识到的是,她这已经足够委曲求全的投降,反而余下了更多让德拉科得寸进尺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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