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洋洋地走到那组真皮沙发前,像个刚下朝的皇帝一样,随意地伸展着身体,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坐吧,校长阁下。”
我摆了摆手,甚至没正眼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请您叫我孝太郎就行!李藩王阁下!”
校长并没有坐下,依然保持着那个挺拔的站姿大声回答道——似乎“校长”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只有直呼其名才配得上他作为我“家臣”的身份。
“啧。”
我撇了撇嘴,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调调,但也只能随他去了:
“好吧,孝太郎君。”
“是!李藩王阁下!”
他再次大声应答,像是在接受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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