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沐浴,一起用餐,一起尝试曾经没有试过的玩法,姜小毓像个没有情感的人肉玩具,被莫岸摆成各种造型,除了蜜穴,身体被他尽情玩了个遍,甚至戴上狗链陪他在花园散步,即使被折腾一天,晚上也要含着莫岸的肉棒入眠,为的是承接他的夜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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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姜小毓要接受手术前的净身,为的是排出体内一切杂质。
前三天,姜小毓每隔三小时便遭遇一次电击,电极分别连接在她的太阳穴、乳头、肚脐和阴蒂,通过强劲的电流捕杀体内的细菌,电流贯穿脊髓,一轮接着一轮扎刺她的神经,让所有的细胞都被灼烧针扎,姜小毓感觉所有的器官都被一双无情的大手紧紧握住、撕扯、蹂躏。
每次结束后,她浑身上下又痛又麻,皮肤通红,散发着热雾,好像乳猪一般。
接着三天,姜小毓则被一次次灌肠,她被双手高悬吊在一根横梁,双脚悬空,被分开捆绑在两侧,胯下的风光一览无遗,莫岸将一根管道深深插入她的菊穴,冰凉的冰水咕咕涌入她的直肠仿佛尖刀一般切割她的肉体,满当当得撑满肚皮后,莫岸再抓住她的腰肢使劲摇晃,拍打着腹中的水花噼啪作响。
那几日,别墅里的惨叫声连绵不绝,辛亏莫岸家较为偏僻,并且房子隔音优越,才没有召开警察。
灌肠开始的那几天,姜小毓几乎就没有吃过食物,仅靠摄入莫岸研制的营养液维持。
正式手术那一天,空腹的她跟随莫岸来到地下室,学姐躺过的分娩床已经空荡荡了。
“她回家了?”姜小毓脱下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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