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本能的惨叫从胸腔中泄出,姜小毓挣扎扭动,却无奈身体被紧紧束缚。
“啊啊啊呜…呃呃呃呼…”灵魂似乎脱离躯体,唯有嘶吼和哀啼、拼命挣扎,她竭尽全力摆脱腹腔传来的痛苦,这份感觉是那么虚幻、又那么切实,层层香汗弥漫全身,她筋挛着、哀鸣着、呕吐着,却始终难以解脱,因为头戴仪器的作用,她甚至连昏迷都难以做到,只能迷糊着面对这份折磨…
“呜呜呜呜…”她悲鸣着忍受海浪般翻腾的折磨,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逐渐坍塌,隐约间,她察觉到肚皮被剖开后,胸乳也遭遇切割,乳头被洞穿,乳腺被拉扯,之后脖子被捅进棉管,咕噜噜输送着冰凉刺骨的液体,有一段时间,口球好像也被取下,莫岸塞进别的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深入胃袋,还有敏感的私处也被撑开、屡遭抠挖,体内的细胞被刺破、化成燃烧的血水,在体内持久肆虐…
如此状态是那么难熬、却又那么漫长,姜小毓的精神终于奔溃,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也忘记自己是谁,生而为人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唯有时不时的痉挛和口中白沫,提醒莫岸她还是个活物。
等到莫岸取下她的面罩、移出所有仪器,已是两周之了。
伤口奇迹般消失无踪,姜小毓的身体表面看不出任何手术的痕迹。
然而即使自由,但她还是用了五天时间才从噩梦中醒来、勉强想起自己的名字。
在莫岸的药物帮助下,姜小毓接着在分娩床上静躺两周,她不想说话,也不关心莫岸对身体的改造,而是一遍遍回忆手术中的细节,品味其带来的疼痛,那份感觉真是奇妙,她仿佛在那时超脱现实,经历生命中难以接触的奇趣,姜小毓不禁感到意犹未尽。
随着身体的弥合,姜小毓的气色好了许多,精神开始恢复,她可以与莫岸交流,也给母亲发了微信报告平安,假装正在佛罗伦萨,与朋友畅游文艺海洋。
半个月后,姜小毓终于可以下床了,她又回家休养两周,暑假差不多结束,她按照计划返回学校、继续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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