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的感觉如斯恐怖。R0UT下坠而灵魂上窜,全身肌r0U剧烈cH0U搐,试图挽留一瞬撕离的灵魂,让言矜惊醒。

        卧室泛着天亮前的深蓝sE。他躺在床上喘息一阵,才伸手抓起床头的闹钟看一眼:5:23。还是太早了,但这次醒过来後他再也无法睡着,於是还是下了床。

        他整理好床铺,将被子折叠成工整的方块,抚平床单上的皱褶,又将卧室从头到脚仔细地打扫了一遍、把衣柜里的衣服从头摺了一次,终於熬到平时吃早餐的时间。

        7:16,喀啦,蛋Ye自裂开的y壳间溜落,降落在平底锅里,在温热的油里滋滋作响。

        言矜低头看着圆润的蛋h,用锅铲边缘切破它。金sE浆Ye如岩浆般流溢而出,逐渐与蛋白凝固成一T。他盯着J蛋出神,眼神逐渐失焦,蛋白和蛋h全部模糊成一片无意义的sE块。

        滋滋。念头如油泡般冒出来又爆破。他好像想了很多,但那些想法又似乎全无意义,滋滋、滋滋。直到苦涩的烧焦气味涌入鼻腔,他才回过神,关掉火炉,然後看着那块黑似焦炭的蛋。

        我饿吗?

        言矜认真地思考片刻,得到否定的答案,於是将焦蛋丢进垃圾桶。接着,他有条不紊地刷了锅子和厨具,又将流理台擦了两次。

        8:12。往常这个时间他正在开车,如果不塞车的话,车子会停在路边有绿sE邮筒的十字路口,等红灯转绿。

        现在他坐在餐桌前,抬头望着时钟。滴答,滴答。这里没有红绿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些甚麽,只是被催眠似的盯着秒针一圈圈地匀速转动。

        滴答,滴答。叮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