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以凡扬手一抛,某样东西在空中一闪,掉入池塘发出溅水声,噗通。

        不可理喻。言矜无言地环顾四周,寻找捞网一类的东西。只可惜所有用具似乎都存放在角落上了锁的木柜里,庭院里一乾二净甚麽都没有。

        他走到池塘边,蹲下,试着用双眼寻找金属的亮泽,但夜晚实在不太看得清。於是他卷起袖子,将手cHa进冰凉的水里,探到印象中钥匙掉落的地方,m0索池底的泥土。

        水波DaNYAn间,月亮碎成了无数片,环着言矜的手臂熠熠发亮。偶尔牛蛙在看不到的地方叫了两声。言矜看不到也听不到。因为在寻找钥匙的同时,他也在分心提防以凡会从後面推他一把,心头那根弦绷得很紧。

        幸好找寻不久,手指m0就到了细长的y物,言矜抹去W泥,举起端详,确认是钥匙,松了口气。

        他回头一看,只见树荫下空无一人,以凡已经消失无踪。庭院里只剩下落魄地蹲在池塘边的言矜,卷起的袖子Sh了、衬衫沾了淤泥。他後知後觉地感受到手指刺痛,低头一看,只见右手食指有道渗血的伤口,或许是被尖石划伤了。

        真是个蠢蛋。

        言矜自嘲一笑,站起来,转身离开,只在草地上遗下沿路滴落的水珠。池塘水面逐渐恢复平静,破碎的月亮缓缓重新汇聚成一颗Ye态的圆,在夜sE中闪烁着耀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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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碘酒涂抹在手指的伤口上,带来新鲜的刺痛。在等待碘酒乾掉的时候,言矜盯着书桌上的磁浮地球仪。黑sE球T悬浮在空中,光滑的表面泛着淡淡的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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