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沈煜开得很稳。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影有规律地洒进车内,照在林稚那身漂亮的蓝白百褶裙上。

        沈煜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开车时对他动手动脚,也没有提出任何“肉体补偿”的要求,只是专心地握着方向盘,带他回家。

        林稚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小纸条。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那种原本沉重的罪恶感和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那种紧绷了一整晚、在学长和主人之间极限拉扯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

        他靠在柔软的副驾驶椅背上,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心里暗暗想着:也许,这样一种互相尊重的平衡,才是他们三个人最好的开始。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城市森林中,朝着那个原本冰冷、此刻却显得有些温柔的家驶去。

        车轮缓缓碾过别墅前静谧的小路,在那座熟悉的建筑前停稳。

        林稚推开车门,脚尖刚触到地面,整个人就轻快得像只脱笼的小鸟。

        那一身蓝白相间的百褶裙随着他的动作欢快地摆动,白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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