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带着一点揶揄。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紧张?
何止紧张。
我现在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眼底的红光几乎要压不住了。那种猎人即将面对猎物的狂热,和保护至亲之人的极致暴戾,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行政楼越来越近。
那栋老旧的红砖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三楼校长室的窗户依然拉着厚重的窗帘,像一只闭着的、正在窥视的眼睛。
最后五十米。
母亲忽然放慢脚步,等我走到她身边,然后轻轻挽住了我的手臂。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极了母亲对儿子的亲昵。
但我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极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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