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在光线刺破窗帘缝隙的那一刻准时报警。
我猛地睁开眼,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格挡的姿态,直到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被,那种残留的战场应激反应才像潮水般退去。
肌肉很酸,是那种过度透支后的钝痛,但骨缝里却涌动着一股比昨天更充盈的力量感。
我握了握拳,指节发出一串密集的爆响,昨晚留下的几处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看来李学明的理论是对的。这种“共生”关系,确实让我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半。
屏幕上除了几条垃圾短信,没有新的警报。那个该死的老狐狸李学明暂时没搞事,学校群里也没炸锅,一切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是周日。
我长吐一口浊气,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爬,让人清醒。
拉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顺着楼梯飘了上来。是皮蛋瘦肉粥,还有煎培根和某种烤面包的焦香味。
胃部瞬间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昨晚那场高强度的“体育锻炼”消耗太大,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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