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推开了。
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扣住柜门的内侧,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只留下一条比头发丝大不了多少的缝隙。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了黑暗。
衣柜里的空间狭窄得令人发指。
我们三个人像是被强行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紧紧地贴在一起。
李梅被挤在最里面,背靠着柜板,而我则正面贴着她。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种姿势原本应该充满了旖旎的暧昧,但我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享受。
我能感觉到的,只有她那具丰满娇躯传来的剧烈颤抖。
她很害怕。
那种源自骨髓的恐惧,让她整个人像是在冰窖里冻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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