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把利剑刺进房间,张益达猛地睁开眼。
第一件事不是摸手机,而是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静。
死一般的静。
那种特有的、只有家里没人时才会有的空旷感,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赤脚跳下床,像个做贼的特工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客厅。
餐桌上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母亲蒋欣那力透纸背的字迹:
【局里有突发任务,周末加班。早饭在锅里,吃完做两张卷子,不许玩游戏。晚上回来检查。】
“耶!”
张益达攥着便签,忍不住在客厅里打了一套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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