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发直,既没有徐亮那种胜利者的狂喜,也没有那种发泄后的轻松,反倒像是一个刚窥探到了世界终极秘密、被吓傻了的可怜虫。
跟在他身后的“雅典娜”,此刻已经重新戴好了那张遮住了大半张脸的蝙蝠面具。
她看起来比黄玲要从容得多,整理得体的希腊长裙依旧圣洁,只是那走路时微微有些虚浮的脚步,以及脖颈上那几个若隐若现的红印,昭示着刚才在那间昏暗的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激烈的战况。
“两位贵宾,今天的服务时长已经满了。”
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侍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职业假笑,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希望今晚的游戏能让两位感到满意。车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请随我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也是一道分割线,将刚才那个疯狂淫乱的世界与现实强行割裂开来。
黄玲和那个戴着面具的“雅典娜”并没有说话,她们甚至没有再看这两个少年一眼,只是互相搀扶着,默默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更衣室走去。
那种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与荒诞。
“走吧,还愣着干嘛?”
徐亮伸出那只毛茸茸的熊掌,用力拍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张益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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