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走廊里那种昏暗惨白的地灯不同,医务室里竟然灯火通明。
那明亮的白炽灯光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将那个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洁白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污纳垢。
然而,就在这最圣洁、最明亮的光线下,却正在上演着最肮脏、最背德的一幕。
透过那个狭小的视野,张益达首先看到的,是医务室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病床。
在那张病床上,就在那片纯白的背景前,有两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一个是杨毅,还有一个就是黄玲。
此时的黄玲,身上那件代表着教导主任威严的黑色职业西装外套还穿得好好的,甚至连那副黑框眼镜都还架在鼻梁上。
但她的下半身,却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凌乱与堕落。
她是背对着杨毅站立的。
整个人上半身向前倾斜,那双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批改试卷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撑在医务室病床的床沿上。
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甚至将那平整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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