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宽敞明亮的处置室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外科医生正在给蒋欣处理伤口。
“忍着点,酒精消毒会有点疼。”医生拿着镊子,夹着沾满碘伏的棉球,在那条大约五厘米长的刀口上擦拭。
蒋欣坐在治疗床上,那条紧致的牛仔裤已经被剪开了一截,露出了受伤的小腿和脚踝。
她紧紧咬着嘴唇,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那张冷艳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硬是一声没吭。
益达在旁边看着,那鲜红的血肉翻卷着,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我既感到恐惧,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无所不能的妈妈,现在却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任由医生摆布。
处理完手臂的刀伤,医生又开始检查她的脚踝。
那只原本纤细精致的脚踝此刻肿得像个馒头。
医生的大手握住她的脚掌,轻轻按压检查骨头。
每按一下,蒋欣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闷哼。
“还好,没伤到骨头,就是软组织挫伤和韧带拉伤。”医生松开手,一边开单子一边叮嘱道,“不过也得养一阵子。这几天千万别下地走路,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没骨折,但也得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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