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死寂一片,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从最初的粗重急促,慢慢变得平稳微弱。
当第二天的晨曦再次刺破黑暗,照亮了客厅一角那狼藉不堪的战场时,蒋欣那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意识回归的过程是痛苦的。
先是身体上的知觉。
“冷。”
刺骨的寒意从地板渗透进骨髓。
“痛。”
浑身上下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尤其是腰部和大腿内侧,那种撕裂般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嗯……”
蒋欣艰难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客厅天花板上那熟悉的石膏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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