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愣了一下,透过镜子看着儿子:“你去干什么?都是局里的领导和同事,你去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我是你儿子。”张益达走到她身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她把那个卡住的拉链拉了上去。
指尖划过她背部温热的肌肤,蒋欣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自从那半个月的“亲密接触”之后,她对儿子的触碰变得异常敏感,那种母子间的界限感早已模糊不清。
“妈,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张益达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母亲,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依赖,“自从上次你受伤之后,我就老做噩梦。而且你这脚刚利索,万一喝醉了怎么办?我不放心。”
他抓住了蒋欣的软肋。
蒋欣看着镜子里儿子那双关切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自从受伤那段时间被儿子无微不至地照顾,甚至可以说被他“把玩”过之后,她对这个儿子产生了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依恋。
那种情感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母爱,掺杂着一丝隐秘的、被压抑的占有欲和顺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