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刚想松开手。
手指已经从那根灼热的柱体上微微抬起,指尖和掌心之间拉出一丝湿润的触感——是方才沾上的几滴尿液。
她的第一反应是去洗手。
脑子里疯狂运转的羞耻感已经快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烬了,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该死的卫生间,逃离这个该死的姿势,逃离儿子身上那该死的温度。
但就在她的手指完全离开的前一秒——
“妈。”
益达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很轻,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沙哑质感。
“你先别松开。”
蒋欣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五根手指悬在距离那根东西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既没有缩回去,也没有重新握上去,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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