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没有回头。
她甚至没有放慢脚步,依然保持着走向电梯间的方向和节奏,手里拎着保温袋,脊背挺直,看起来就是一个接儿子出院的普通母亲。
但益达感觉到她左手食指在自己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
这是两人在家里默契形成的暗号……收到了,继续说。
益达没有继续说。
因为那对“病患”就在前方不到十米的位置,女护士推着轮椅不紧不慢地往走廊尽头走,轮椅的橡胶轮子在蜡光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蒋欣自然地拉着益达在护士站前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出院手续的回执单,装模作样地跟值班护士确认后续注意事项。
护士站的位置刚好能看到走廊尽头。
益达侧过身,用余光盯着那两人的动向。
女护士推着轮椅走到走廊拐角,拐向了电梯厅的方向。
轮椅上的老头始终低着脑袋,帽檐压得很低,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毛毯上……搭着那双带着仿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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