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号裤褪在脚踝,那根充血的东西高高翘着,顶端泛着水光。他双手掐住许飞的腰胯,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许飞配合着往后退了半步,弯下腰,双手死死抓住轮椅前方的脚踏板横杆。
老头扶着自己,对准,往上一顶。
“唔……”
许飞的脊背瞬间弓起,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护士服清晰可见。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十根手指把轮椅的脚踏杆攥得咯吱作响。
老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许飞的腰开始动作。
轮椅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肉体拍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许飞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耸动,又被那双掐着腰的手拽回来,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飞姐……你里面好热……”
年轻人的嗓音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粗重的喘息混着断断续续的呢喃,被风送到假山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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