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拉链的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格外清脆。
蒋欣蹲在主卧衣柜前,将叠好的衣服一件件码进层板。
习惯使然,她把便装和制服分开两侧——左边三套换洗的家居服、两件风衣,右边是熨烫平整的警服和大檐帽。
指尖拂过肩章上的金色橄榄枝,她停顿了半秒,随即将那套深藏蓝制服推进柜体最里侧。
这几天,用不上这个。
隔壁次卧传来窸窣的翻找声。
益达在整理他那个迷彩双肩包,拉链拉开又合上,反复三四次。
蒋欣透过半敞的门缝看了一眼——十六岁的少年把几件T恤胡乱塞进抽屉,倒是把一个黑色工具包仔细地压在了枕头底下。
她没问那里面装的什么。
洗漱台上摆好两副牙刷、毛巾和蒋欣自己带的那瓶没有标签的卸妆水。
冰箱里高进的人提前塞满了矿泉水和真空包装的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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