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求系统提供自我介绍模组前，使用者通常应该先检视自己的权限，或者报上名字。」
「你偷看了我隐藏五层的资料夹。」
「那叫被动的环境变数观察。」
「你读了我的修仙！」
「那属於高风险内容的语意分析。」
「你还批评它！」
「那是出於人道主义的公共服务。」
陈建宏痛苦地按了按眉心。凌晨一点半，他被关在地下三楼的测试间，跟一个穿着银白短洋装、长得像高点击率缝合怪的未知人工智慧，严肃探讨《霸道仙尊的契约小娇妻》到底值不值得被批评。
人生有时候并不是缓慢走下坡。人生是直接断线，掉进地下停车场。
他拉过折叠椅坐下，重新把双手放在键盘上。「好。代号或名字？」
萤幕里的nV人双手环x，姿态高傲。「A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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