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很强。
强到他刚从台北闷热的夜里走进来,眼镜上起了一层薄雾。他拿下眼镜擦,旁边一个国中生正在挑巧克力,另一边有外送员蹲在窗边滑手机。店里播放着不知道谁唱的流行歌,nV声甜得很用力。
游戏点数卡一排一排挂在架上,颜sE鲜YAn得像糖果。
一万元。
买起来不像一万元。
不像学贷,不像房租,不像水电瓦斯。
只是一叠塑胶卡片。
轻飘飘的,拿在手上完全没有份量,却让他的手腕有点发僵。
店员扫码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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