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午后的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略带刺鼻的冰凉气味。

        阳光透过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却驱不散那股渗入骨髓的寂静。

        林见夏拎着一袋刚在楼下水果店买的苹果和橙子,站在病房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门牌上写着“705,沈司铭”。

        她是送走叶景淮后,才从沈教练那里听说沈司铭受伤住院的消息。

        电话里,沈恪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训练馆楼梯上摔了一跤,右手撑了一下,骨折了。得休养一个月。”

        一个月?

        林见夏当时就愣住了。两个月后的区级选拔赛在即,沈司铭是男子组重点培养对象,这个节骨眼上受伤……

        “他还问起你,说昨晚你没回他消息,他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沈恪转述的这句话,像根细小的刺,轻轻扎进林见夏心里。

        她这才想起,昨晚在酒店里,手机确实震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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