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你这个畜生!那是你妈!她是为了救你爸才去那种地方的!

        可是,我的眼睛却根本无法从门缝移开。

        接着,妈妈拿起了一件晚礼服。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长裙,虽然亮眼却也极难驾驭,穿不好就显得俗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

        这裙子的设计简直是大胆到了极点——大露背,一直露到腰窝上方;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那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裙摆的高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只要她轻轻走动,裹着黑丝的长腿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穿上晚礼服,妈妈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那一头长发早就烫成了大波浪卷,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接着又拿起口红,在嘴唇上涂抹着。

        不是那种正红色,而是带着一点紫调的复古红。

        当她转身面对镜子时,我看到了她的脸,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原本清冷、严肃、正气凛然的五官,此刻在妆容的修饰下,竟然透出一种媚意入骨的风情。

        她的眼神看似高冷,眼角却勾勒着桃花般的粉晕,这是一种“假装拒绝其实在勾引”的妆容——也就是所谓的“又当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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