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我除了在这里意淫自己的母亲,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我陷入深深的自责之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张子昂。
这家伙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家里搞房地产的,在这个城市有点门路。
他平时为人虽然仗义,但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高考自然是本科线都没过。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
“卧槽!沈一凡!你死哪去了?”
张子昂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震得我耳膜生疼,“打你半天电话不接!赶紧的,豪门盛宴酒楼!今晚老子生日,大伙都来了,就差你了!”
“我……我不想去了,家里有点事。”我现在哪有心情去给别人过生日。
“有个屁的事!”
张子昂不依不饶,“高考都完了,你还不让兄弟们放松放松?以后大家各奔东西,想聚都聚不齐了!再说了,今晚可是我组的局,你要是不来,就是看不起兄弟!是不是要我去你家把你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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