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致命弱点——表弟年纪太小,性教育知识几乎为零。
他只知道研究妈妈的身体构造,在控制器上添加一些幼稚至极的指令。
比如“妈妈喜欢零食”、“在家要光脚”、“经常给表弟买玩具”这些完全不着边际的要求。
我心里暗暗盘算:这种危险的东西绝不能留在表弟手里。等他下次来我家的时候,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弄到手。
第二天一早,我对妈妈和表弟谎称要和同学出去玩一天。
妈妈温柔地看着我说:“路上小心点,记得带伞。”表弟倒是显得有些兴奋,大概是知道家里又要只剩他们两个了。
其实我早就提前在妈妈房间安装好了微型监控设备,从手机就能实时查看画面。刚走出家门没多远,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监控画面。
妈妈目送我离开后,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表弟走到妈妈身边,在那个催眠控制器上按了几下。妈妈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呆滞空洞。
“过来,当椅子用。”表弟命令道。
只见妈妈面无表情地走到客厅中央,四肢着地摆出了跪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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