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音闻言,红瞳一眨,唇角勾出一抹坏笑。她走近,随手拉住我的领带,用那种挑衅般的目光看着我。
“大叔这话的意思,是爽完就不想负责?”她声音又轻又哑,贴得很近,呼出的气融进我颈侧的温度。
我被她那副模样盯得喉咙发紧,想后退,却又被那双纤细的手拉回。
她笑了,笑里裹着昨夜想掩也掩不住的余韵——
“既然这样,那就——每天都干我,直到我真的怀上为止。”
那声音柔软得像是猫爪,却字字击在心口。她说完,还轻轻踮脚在我唇角落下一吻,语气甜得发腻:“再说,你也不想我搬走吧?”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什么也说不出。
阳光正好照在她的侧脸上,红瞳深处泛着笑意。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所有所谓的“理智”、“矜持”、“界限”,早就被她一点一点拆掉,连逃跑的念头都变成笑话。
厨房的水壶开始咕噜作响,蒸汽在空气里弥散出淡淡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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